“曰尊贤也”,修身再来最重要的就是要提拔真正有德行的人才来利益国家社会。所以国家最重要的要有贤德之人来利益、来带动一方。相同的,企业也是一样,你一定要找到好的人才。夫子曾经讲过,学生刚好问他:什么是智者?“智者知仁”,有智慧的人看得懂哪个人是有德行的人,这个叫智者。结果学生听完以后不是很了解,智者知仁;夫子又接著提到,你知道哪个是好的人才,你把他提拔起来,“举直错诸枉”。举直,把正直的人提起来了,所有这些只会拍马屁的、只会逢迎谄媚的,他们就不敢在这里了,就退下去了;而一个正直的人上来,就带动整个团队正直的风气,那种天下为公的气氛就起来了。所以夫子是提议“举直错诸枉,能使枉者直”,正直的人上来了,还有点良心的人被唤醒了,他说那我们还是应该要效法这个人的德行,以前的这个做法不对,整个企业文化就扭转过来。
结果学生问了以后,还不是很了解,就去又问子夏,子夏听了之后非常高兴,夫子这句话讲得太有道理了。子夏接著又说“舜有天下”,大舜他治理天下;“选于众”,他在众人当中看到皋陶德行很好;“举皋陶,不仁者远矣”,他把皋陶这么有德行的人举起来,不好的人都走了,好的人都靠过来了,大舜都是选贤举能,我们赶快来投效他,赶快来为国家民族尽一分心力。你看大舜很省力,他把皋陶举起来了,不仁者走了,仁者都来了。“汤有天下”,商汤;“选于众,举伊尹,不仁者远矣”。所以选贤才多重要。但是我们现在有没有选贤才?一个企业也好,一个团队也好。假如我们现在不只没有选贤才,还任用的是贪财的人,那不只一个人会贪,贪心的人都被他带进来了。所以一个地方贪污,一抓就是一堆人都贪污。因为举一个好的人,好的人都过来了;你用一个不好的人,一群不肖的人统统也聚过来了。所以选贤才是治国关键所在。
我们要思考,我们有没有能力选择贤才?甚至于我们有没有德行留得住贤才?你把贤才都找来了,然后贤才劝诫你,你都听不进去。人家对我们的批评,我都听不进去,贤才他不是要你的钱,所以真正有德行的人,你很难把他求来,但是他很容易就走了;只要你不肯听受劝诫,他决不贪你这个薪水。苟言之不用,正直的话听不进去了,你给他再多的俸禄他不会留,叫贤人难进易出。但是小人易进难出,他来了,他就做米虫,就跟著你,你给他拍都拍不掉。
就刚好在夫子那个时代,子路就问夫子:夫子,治理国家最重要的是什么?夫子就回答,“尊贤而贱不肖”,意思就是尊重贤德之人,要把不肖的人要离他远一点,要把他先隔离开来,不然他会影响到整个国家的安宁。诸位朋友,你说可是人要有仁爱之心,你把这些人都不让他在朝廷里面,这样对他们好像太残忍了。不对!你让他在这里,他造的业更大,所以把他隔离开来,那是对他的爱护!然后你告诉他:你只要真正学好《弟子规》,我很欢迎你再回来公司上班;但是你现在这里不做,那不行,我经营这个公司,我可要对员工的家人都交代,不能被你一个人搞垮。很坦诚的这么讲:你真正改变了,我随时欢迎你回来。所以让这些不肖的人离开,也是一种对他的慈悲,并不是说对他的嫌弃。我们对他还是相信“人之初,性本善”,但是不愿意让他做坏事,自己造业。
结果子路一听完就说:夫子,晋国的中行氏他很尊重贤人,很厌恶不肖的这些人,可是他为什么亡国?这种问题不只是子路会问,我们以后遇到很多情况,都会问这种问题!他也是有做,怎么会这样?看要看到深度去。夫子接著讲:他尊敬贤人,把贤人“来我们公司,来我们的组织,来我们的单位”,来了,旁边的人都说他尊重贤人,爱好贤人的名;结果贤人都把他“好,你今天就坐这,我每个月给你多少薪水”,然后就让他干坐在那里,也不用他,贤人留得住吗?他觉得你根本就是找我来赚个美名而已,他会埋怨我们。对这些不好的人,“你走走走”,只是把他推到一边,你也没有让他离开政府,也没有让他离开企业里面;然后他知道你不喜欢他,他会对你记仇:好,你给我好好等著,我一定搞得你窝里反。所以贤仁的人怨你不用他,然后不肖的人知道你会排斥他,他先下手为强。怨恨就在你的国家里面,所以晋国的中行氏焉有不亡的道理?所以这个又提升到深度的问题了。
其实这个教诲,《大学》就有了,“见贤而不能举,举而不能先,命也”,你见到贤德的人要举他,举了以后要用他;假如还不用,那是怠慢了圣贤人,你这个国家的命运就不好了。“见不善而不能退,退而不能远,过也”,不好的人,你不知道赶快远离他,不要让他来破坏这整个国家,那是我们的过失,没有懂得进退的分寸。真的,一本《大学》、一本《弟子规》把人生修身、齐家、治国、平天下的道理讲得相当的透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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